大龙 中国是最开放的国家
在很多方面,中国是一个最开放的国家。我可以这么说,我觉得绝对比日本开放。在各个方面,在接受新鲜事物、在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在生活方式,很多很多方面,这个国家比大部分欧洲国家,甚至比美国或者很多西方国家都开放

大龙
“这不是我的风格。”
试了好几次大龙也没办法按照摄影记者的要求“严肃点”,摆出公司老总惯常的面孔,他抗议说:“这不适合我。”
说着大龙扭脸朝旁边的助手飞快地挤一下眼睛,吐一吐舌头,调皮的光芒在眼睛里一闪。
顽童一样的大龙,是外国人在北京创业的典型代表,他的正式身份是一家有着十几年历史的公关公司的创始人,现在公司拥有100多名员工,同时他还从1998年起就担任中国瑞典商会副会长一职。
不过很多北京人对大龙印象最深的是,他是一个主持人。他在北京电视台主持了3年的《音乐星空》和4年的饮食节目,还在北京音乐台主持过《北欧之旅》。
之前在电话里听说有摄影记者同来,大龙的助手有点急:“你开始没这么说啊,我先看看我们老板穿着什么——哦,还可以。”公关行业一向格外注意着装。
这个“还可以”包括:一件五色条纹衬衣,一条浅色麻质裤子。以普通人的眼光看去,这身打扮对一个本该庄重威严的老板来说不算“合格”:衬衣颜色太鲜艳,麻质的裤子有点随意,裤脚在踝骨处不听话地跳来跳去。
跟卡车司机学汉语
大龙有一个中国人难以记住的瑞典名字,JohanBjorksten,还有一个文绉绉的中文大名,白石桦,不过在中国,谁也不这么叫他。他喜欢大家叫他“大龙”,这是1986年第一次来中国时导游给起的小名,“因为我属龙”。
采访的头5分钟记者有点恍惚:大龙嘴里时不时蹦出“另类”、“郁闷”这些词,夹杂在一口纯正的普通话里非常顺畅流利。正因为太过流利,记者看着眼前金色的眉毛、凹陷的眼眶、淡色的眼睛,感觉有点对不上号。
大龙第一次来北京是在1986年的夏天,当时还是学生的大龙得到了一个陪同观光的机会。他选择住在复兴门边上的一个小旅店里,每个房间住8个人,每人每晚8元,多数客人都是卡车司机。大龙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我就有了7个免费的中文老师。”
在混杂着各种口音的“会不会抽烟”、“爱吃中国菜吗”中,大龙不厌其烦地“玩”了3个星期的Q&A。
1988年到1990年大龙在北京大学化学系学习,然后回瑞典攻读化学硕士学位。本来要读博士,可是他“在电视里看见中国日新月异,一直迫不及待想回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