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风波令我话唠兼怨妇
叶文锦 30岁 美容院院长
去年夏天,因为被好友陷害,美容院官司缠身不得不歇业。朋友们一半出于好奇一半出于关心,见到我就打听怎么回事。于是我一次次重复事件的细枝末节。
歇业的大半年,我几乎每天泡在咖啡馆里讲述自己的遭遇,如果哪天没人约我,我就觉得特别空虚。我开始主动去约别人,嫡系朋友都听过了,就向外围熟人发展。当最后越来越难约到人,我便有一种特别失落与沮丧感,好像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次我忍不住拨通某个热线电话,向主持人倾诉。主持人居然说,我知道你是谁,你的事情我身边好多朋友都知道。当时,我觉得特没面子,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成功的企业家,现在却是全城最有名的怨妇。
离婚后,坚决把“闺密”用秃
孙芬妮 32岁 财务总监
离婚前后受尽了朋友的安慰与爱护。离婚后,心空了,家也空了。每天下班回家,哪怕累的浑身筋骨酸疼,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拎起电话打给闺密,开始人家很配合,无论多晚都耐心地等我把情绪发泄完毕,并且不忘了适时送来几句安慰。
然而渐渐的,关机、电话坏了、没听到、不在家等故事就出来了,那段时间,心里的悲凉真的无法形容。如果说被男人抛弃是倒霉,那么被女人也抛弃就是悲哀。夜深人静时,我常对自己说,孙芬妮,你白在世上混了三十多年,到头来,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得知一个“闺密”离婚,我高兴极了,两个寂寞的单身女人正好可以互相倾诉疗伤。然而打了几次电话,人家态度居然不冷不热。我问她难道不觉得这段时间特别需要找人倾诉吗?她说有时也想,但觉得倾诉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如果我找朋友的目的仅仅是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所以我只对她们说快乐的事。事实上,当我这样做的时候,真的一天天走出了离婚的阴影。”她的话让我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