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Rita
他很难过,他希望能够如愿出国,至少希望能够留在北京,而不是跟独生女的她回到那个山城;她在北京的日子觉得无望,她看他身上越来越多的不确定以及可怕的上进,她第一次恋爱,认真与较劲,她不喜欢北京,希望回到父母身边,更多的理由我也无从得知。
他很痛苦,那女孩终究问他要了一个确切的答复,分手。
他的理由我理解。
她的理由我也理解。
他们在这场大风里没有站在一个风向,也许是她,也许是他迷了眼睛,也许是风吹的发遮了视线。不管是谁,他们各自转身。
他觉得她变了。
她肯定觉得他也变了。
而我旁观,我只有叹气。他因了她似乎决绝的决定而更坚定自己的方向,而不知正是他促成了她的决绝。
认识他时,他就在一场让自己厌恶又无望的感情里挣扎的很辛苦,而后没有机会再厌恶的时候,他怀念的又让我不得其解。我始终记得那个女孩,168的个子,与我站在高中教学楼三层的阳台,阴天,周六,她看着对面的山,安静的听我劝慰,她痛苦的脸暗藏着一种可怕的力量,我口干舌燥,她转头对我感激的笑,我说,我的话也只是止痛药,你下了楼还是会痛,她说你的比喻真好,后来她记住了。好几年过去了,她已经面目全非,她先他一步跳出了感情。
我再没见过那个女孩,那个当初将他的日记几乎一字不漏的背给我听直到凌晨4点的女孩。
他很了得,之后的几个女孩都是她们的初恋。
他遇上她的时候,告诉我,应该是他感情历程中的最后一个站点了,我见到那个女孩的时候,我信了。
之前我已经听说他们准备结婚,看到他的状态也一直不错,没想到没多久就这样一拍两散。
他有些愤怒,问我,难道我该为一个女人放弃我无量的前程?
我听了,心里有点梗。那个女孩不仅仅是个女人,她的属性和他的前程是没有可比性的。
幸福是一场欲望与克制,前进与后退厮杀之后的综合得分。
男人爱说责任心,女人爱提安全感,本来很登对的念想,怎么就咬不上那齿?
原来作祟的是各自心里不断生长的欲望,各式各样的欲望,以各种各样正当的理由说服自己以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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