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心情,叫做痛苦。有一种痛苦,叫做伤。有一种伤,叫做离别。有一种离别,叫做放弃。有一种放弃,叫做选择。
不知不觉中,涉世不深的我经历了不少痛苦,也经历了不少伤、离别、放弃,还有选择,从大学毕业至今尚不到一年,可是其间我的经历却让我尝尽了种种的滋味,心里一种欲说还休的感觉。
由于非典的原因,大学毕业前我没有找工作,那时只是傻傻地在学校等待解除疫情的封锁,等待毕业,等待和同学们的离别,想到这些,心中充满了复杂的痛,既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又是对同学们、学生生活的不舍。
七月,我们如期毕业,我回家呆了不到10天就收拾东西来到广州找工作。之所以选择到广州,是因为我暗恋了四年的男孩也选择了去广州。不过我兴冲冲地来到广州他并不会因此而领情,在和他见过几次面后,他告诉我,他不想在广东继续呆下去了,他要回家复习考研,我当时大吃一惊,冷静过后只是静静地对他说:“那你走的时候我来送你吧。”他点了点头。
接下来他要我给他买车票,我去售票处问过后发短信告诉他:“最近的没有,过了中秋节后才有票,你在这里和我过完中秋节后再走好吗?”我的言下之意是你以后再也不回来,就陪我一次也不行吗?
他回复短信:“不行,我就是要回去,你不要管了,我自己想办法!”看完短信后,我无语,只感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伤,久久难以散去。
过了两天,收到他的短信:“票我已经请人给我买到了,明天就从深圳直接上车,你不用来送我了。”面对自己深爱的人,就是这样分别了,失落、沮丧全部涌了上来。
告别了我爱的人,我想通过加倍努力的工作来忘掉这些不快。可是在我上班的那家台资公司,除了唯老板的马首是瞻之外,有很多无形的力量阻止了我的工作的进行,更可气的是台湾人似乎个个都高大陆人一等,经常拿大陆人开涮,而且通常都是直指大陆人的人格和尊严。在这样的工作环境下,我很难实现自己的价值,于是我边上班边找工作,找工作的范围仅限于国有单位,很多朋友知道我的工作取向后都不解地说:“你知道现在国有这两个字代表什么吗?代表落后啊,你想想清楚吧!”
我没有解释,只是心里默默地想:我宁愿落后也不愿意做台湾人的二等奴才。为什么说是二等奴才呢?我以前所在的那家台资公司有台湾人、马来西亚人、越南人和大陆人,台湾人是高等特权阶层,而马来西亚人和越南人则是台湾人的一等奴才,但就即便是一等奴才,他们在大陆人面前,也是有特权的,用北京话来说,那就得叫“爷”。当然剩下大陆人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