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世纪 物质丰富了 年味淡了
幸福理由:出境游、放炮、双薪、怀念当年的幸福
在21世纪,即使不是过年,父母也会为孩子们买衣服;即使不过年,亲朋好友也会给零花钱。对很多人来说,可能还是儿时的春节更有意义吧。
随着上世纪90年代将“五一”、“十一”和春节的假期都扩到了7天,过节变成假日经济现象。平时繁忙的工作让都市人身心俱疲,这时候,每年的三个假期就变成一种很好的缓冲。李小姐谈到她今年的春节时说:“平时的工作太累了,根本得不到好好的休息。只能等到过节的时候好好睡几天。而且现在一过节哪里人都多,根本不想出去。现在除了大年夜可以看看放花放炮,吃顿年夜饭,之后的日子基本上大家都会呆在家里调整自己,现在过节休息的意义远远大于过节本身的意义。况且现在平时想吃点什么都可以买到,也没多少人再去买年货了。春节带来的最大幸福可能就是年底双薪了。”而随着假期旅游越来越热,大多数旅游景观在假期里都会出现人满为患的情景,于是,很多人选择在过节的几天里出国旅游,非洲、欧洲都是不错的去处。在他们看来,家人平时都在一起,亲戚朋友打个电话、发条短信就够了,没必要浪费珍贵的假期去拜年。
年过半百的徐女士更加怀念自己儿时的节日:“现在的人虽然物质文化很丰富,但渐渐没了以前过年的心境。小时候,每到过年我总和朋友出去玩,虽然压岁钱都上交了,但还是很开心。现在,我的衣服成山,但却一件都不想碰,连给压岁钱也变得公式化了。大年三十晚上,家人各干各的,没意思……小时候我就盼着过年,因为买的新衣服只有大年三十那天才能穿,所以我总在念叨什么时候过年!妈妈会给我买头上戴的花,整整一头,爸爸把我照下来,现在看像个傻子,不过真开心!小时候过春节,不仅有新衣服穿,还能放鞭炮,有压岁钱,人来人往,热闹得不得了。小的时候把小挂鞭拆开一个一个放都有乐趣,现在三万响的放完了就去吃饺子了,也没什么感觉。小时候最喜欢去亲戚家拜年了,因为会收到好多压岁钱。那时从大年初二开始每天都要换地方拜年,一直要到正月初八九才会转到自己家。而且穿着新衣服到处显摆,和同伴们比谁的压岁钱多!除此之外,让人怀念的还有上街看耍龙、耍狮子、划旱船、烧火龙……现在除了打牌,就是给领导拜年,身边很多朋友还要郁闷地趁这个机会四处套关系。累死人啊!”
年味淡了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当人们的一切需求在平时都可以随时满足的时候,过节对大家来说也仅仅是一种形式而已,而形式其中的内涵是人们幸福满足的生活。
2007年…… 你幸福吗
春节浓浓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中。当大家带着节日的温馨,准备回到各自的岗位,开始编织新一年的梦想时,相信大家的心情是既复杂又兴奋的。尽管不同地区和各个阶层的人们的感受不尽相同,还有许多人在春节仍然背负着压力,但大部分人的幸福指数却在逐步上升。因为在春节里,大家以不同的方式,享受着同一种快乐——那就是亲情的团聚、友情的问候以及中国传统文化焕发出的无穷魅力。
2007年的春节,重新响起的炮竹声回荡在古城中,无数的烟花照亮了北京的每一寸角落。对许多人而言,今年最大的愿望莫过于生一个“猪宝宝”。在春节当天诞生了爱子的王先生谈到他的宝贝时显得无比幸福:“从去年知道老婆怀孕起,我就期盼着可以让孩子生在猪年,都说猪年生的宝贝能吃能睡,招人喜欢。当孩子在春节那天生下来的时候,全家人都高兴坏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也都跑来看他,还有许多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等到明年春节的时候,我一定抱着孩子去探望那些来看他的亲戚朋友。”
除了那些要生猪宝宝的人们,还有一种人在今年也显得无比的幸福。近些年,有越来越多的人来到北京,这之中,有外国友人,也有外省的朋友。刚刚在北京买房的小王就觉得自己特别幸福:“我来北京工作12年了,终于在这个春节住进了新家。”1995年大学毕业的小王从山西来到北京。12年来,他渐渐有了自己的事业,也认识了那个她,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些年的打拼,他在今年春节终于买了120平米的新居。而以前,他和老婆、孩子一直住在租的房子里。“作为在外打工的人,能有属于一个自己的家,让我感到了强烈的归属感,这是跟以前租房子住无法比的。”小王说。
这几年,随着中西文化的交流融合,中国传统的春节正受到西方节日的挑战。甚至有人担忧,未来,西方的圣诞节将会取代中国的春节。但这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因为随着中国传统文化的回归,并被不断赋予新的内容,春节将会展现出新的魅力,成为国人最幸福的节日!
后记
如今,人们正在重新审视自己对“幸福”的定义。无论争论的结果是什么,幸福是以人、人性和人文为起点的生命体验,应当得到尊重,而不是时刻准备着牺牲成某些宏大背景下的安排与标本,这显然已成为共识。
对幸福的追问和考量,在我们这个国家,从未如此重要过,当然,也从未如此被看重过。从过去一年“幸福感”、“幸福度”几乎成为年度关键词的情况看,它很有可能迅速进入制度体系,成为重要的评价标准。但是,如果把幸福看做是一座天平,当标尺发生扭曲时,我们饮下的便不是佳酿,而可能是毒药了。对眼下无数举着“幸福”牌子的工程,我们如何去伪存真,去粗取精?从过去习惯了的角度下移,看到个体和细节,看到人的实在感受和心灵自由度,也许才是值得信赖的依据。
对幸福的理解就像我们对“过年”的理解一样,古朴、简洁而又直接。但是,其实也是一个全新的期待。
本报记者 孙彦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