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榜 一笑而过的娱乐新途径
中国作家富豪榜并不是2007年的首创,但是榜单的揭晓依旧起到了一石入水,涟漪频生的效果。一个古老的问题再次摆到人们面前:艺术与商业究竟应该是个怎样的位置关系?
中国文人自古“耻言钱”、“讳言钱”,但是,与时俱进的他们在新世纪也开始改变态度,而这一转变的背后其实还有着更大的操盘手——那就是中国出版业的兴起。2007年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不论国家出版社还是图书公司都在变得越来越专业,看看那些越来越具有概念性和精美封面的图书,还有越来越像明星的炒作就知道了,一招鲜吃遍天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图书出版商都在几近强迫症般地花样翻新,专业的选题、专业的制作、专业的质量、专业的营销,当然,还应该包括专业的“炒作”,或者应该把它们归结为“出版预热”或者“发行前戏”。 “出书”正在变成一门学问,得高分者既得畅销、也得盈利。
除此以外,很多行业都开始像娱乐明星一样越来越学会了利用言论和媒体的力量,2007胡润排行榜、2007中国大学排行榜、2007网游小说排行榜、2007中国慈善排行榜……各式各样的榜单充斥双眼。而这些排行榜也和中国作家富豪榜一样不可避免地制造了一系列口水战:由富豪榜引出的纳税问题,由学校排名带出的“名校情结”,还有各种各样的慈善派对所带领的新风尚是否适宜等等诸多问题都成了大家热议的焦点。
其实,纵观这些口水之争,大多离不开同一个字——钱。虽然老提钱确实没啥意思,但是正如“经济学之父”马歇尔所说,依奋斗求生法则,最适合从环境中获取利益的自有机体才能繁殖。而钱对于早已脱离“君子固穷”时代的人们自然有着难以抗拒的魅力。即使一身傲骨的鲁迅先生也曾说过:“钱这个字很难听,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们所笑,但我总觉得……钱,是最要紧的了。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所卖掉……为准备不做傀儡起见,在目下的社会里,经济权就见得最要紧了。”
以此说来,爱惜钱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只是大家都应该各职其责地把份内之事做好,也许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感慨:有人给作家的财富排名;有人给作家的走红程度排名;甚至还有人给作家的脸蛋排名,那么,为什么没有人给作家的功力和责任排排名?
其实谁都知道,排行榜早已成了娱乐大众屡试不爽的手段,还有谁会关心它的实际作用。
于丹与十博士 重拳遇上棉花套
虽然对“学术超男”易中天与“学术超女”于丹的批判从2006年来就不曾停止过,但最夸张的事件还要算“十博士”在今年3月的“联名上书”。在于丹的签名售书会上,她也“享受”了男子脱衣抗议的“高级待遇”。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有了熟读老庄的心得,对于“恶劣”的外部环境,于丹倒是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份泰然自若,这份淡定甚至使一直高喊着要“将反对于丹之流进行到底”,并要求她从《百家讲坛》下课,向电视观众道歉的十博士也有些措手不及。这就好像一场对决,一方已摆好架势,可另一方却视而不见,重拳遇上棉花套,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只剩自己憋气的份儿。
不过,不战而终的口水仗并没有影响《百家讲坛》的收视率,而已经复苏的国学热更是势不可挡。从国学班报名到图书市场再到时装服饰的国学风潮,甚至有人提议在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上让运动员穿着汉服入场。可见,于丹和与其相关的口水之争也许会被人淡忘,但国学却早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时尚。
郑钧 战罢韩寒斗杨二
继去年的“韩柏之战”之后,今年韩寒又将“枪口”对准郑钧。当两个同样抱着“爱谁谁”的人生态度生活的文艺青年互相看不顺眼,这样的战争就难免要在文字上显得有些“血腥”:韩寒把郑钧称为“中年才子卡门”,而郑钧则嘲讽韩寒“千万别把自己想成会开车的鲁迅”。不过,这场口水之争还没分出个高低胜负,剧情却又忽然换了主演。在4月底的一场“快男”比赛中,杨二车娜姆重装火爆出场,成为了郑钧继韩寒之后的第二个“主攻对象”。
其实,近几年的娱乐圈除了培养狗仔和炒作绯闻,制造“口水战”的功力也越来越强,而且它还和传统意义上的战争有着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交战双方往往不会两败俱伤,而是能通过战争取得双赢。
也许正因如此,我们才在今年看到了韩寒的专辑和新书,听到了郑钧的全新唱片,也认识了一个和芙蓉姐姐一样不怕招摇的女人杨二。
朱广沪 猪年不利
和以往的教练相比,朱广沪是个例外。因为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从上岗的第一天就听着周围“下课”的“号子”工作,并且过程也像大家预想的一样暗淡无光。
今年,可悲的事情还有曾经一度被国人视为唯一希望的女足也在今年“全线走低”,成为了又一支令人伤心的球队。
纵观这一年,唯一能令球迷兴奋些的事情便是中超联赛的逐渐复苏回暖,但回头想来,像长春亚泰这样的升班马最终幸运夺冠,究竟说明我们的足球市场朝气蓬勃还是过于稚嫩?对于一直在口水和叹息中成长的中国足球,也许谁都不忍在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
“80后”作家 挤进作协
一位曾被判定抄袭并在此之后拒不道歉的青年作家能够在未到而立之年就进入中国作协,这在20年前听起来恐怕就像个天方夜谭的故事。但是,在2007年,这样的故事变成了现实。
如果说郭敬明等“80后”作家是经王蒙、陈晓明力荐后,中国作协才“本着爱惜人才的原则,破格通过了申请”。那么,宋祖德的入围就未免过于蹊跷了。为了表达对中国作协吸收郭敬明、宋祖德等人为会员的不满,9月28日 “80后”作家张一一甚至向北京市宣武区法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
其实,从莫言、余华等“先锋派”作家集体进入作协后,在这20年里,文联和作协几乎都没有太多新鲜血液的加入。而在2007年,各地作协系统几乎开始不约而同地大规模吸收年轻会员,这和铁凝这位中国作家协会新主席上任后的方针策略肯定不无联系。也许,这位新主席希望把自己的队伍建设得多些大学校园的氛围,而捷径就是像学校一样实施扩招。
“五一”长假 切身的存废之争
以前我们也经历了很多存废之争:四六级的存废之争、利息税的存废之争、中医的存废之争,每一次,大家都痛心疾首地各抒己见,但是在2007年的岁末,我们第一次面临了一个关系到所有人切身问题的存废之争——“五一”黄金周到底是该生存还是该灭亡,这成了问题。
有人觉得取消黄金周应该慎之又慎,也有人认为取消“五一”长假会使国庆和春节更拥挤。北京交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旅游管理系主任王衍用就表示,春天是人们渴望旅游的时候,把“五一”黄金周缩短,就意味着把人们旅游的需求给抑制了。 广东省政协委员祁海觉得很多人只看到了黄金周旅游、交通所存在的问题,却没看到其休闲价值、家庭团聚的独特价值。但是,无论如何,最终,“五一”黄金周还是在2007年末正式“寿终正寝”。
很多曾经在“五一”黄金周里诅咒过这万人拥挤的“国家级假日”的人们到如今回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内心早已悄悄生成了“长假情结”。
交强险 想说爱你不容易
自从2006年7月1日正式实施以来,交强险就一直受到各方的强烈关注。一个原本怀着良好初衷,为了保护行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才诞生的社会公益险种,却在实践中激起了争议。有人说它是暴利,也有人为它的公益本性辩护。
“我自己在国外开车,一直都很谨慎小心,但我回国几年后,发现自己开车越来越野蛮了。我相信我再去美国的话,两个星期就会接一张罚单。”南开大学的朱铭来教授认为国内的惩戒力度还远远不够。他说,在美国,如果出现严重的违章,饮酒、超速和闯红灯,只要有这三种情况的一种,费率至少要翻一倍以上。而我国现在仅仅是10%的处罚力度。
总之,对于交强险,人们争论的焦点从保额低到保费高,再到重要配套制度缺位。希望在呼唤已久的听证会之后,在全新的2008年,交强险这一“民心”险种能广得民心,别再让大家感慨想说爱你不容易。